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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晨曦说新诗

日期:2020-06-03 13:34:33 来源:互联网 编辑:小美 阅读人数:444

陈晨曦说新诗(图1)

陈晨曦说新诗(图2)

聊新诗

借景抒情时,绘景的过程也就是藏情的过程。要以情驭景,让景物充分地、巧妙地、贴切地为情而置,为情而移,使景物的特性与逻辑吻合情感取向或意向。

读者通过读景,便可以清晰地、准确地感受的情感取向,这是以景喻情的最高境界。但要把握好含蓄的尺度,让读者有迹可循,否则就陷入了晦涩的泥沼。

诗应高度地慨括生活。文学的真实性原则不是自然式地描摹,而要对原始生活素材进行提炼和升华,以反映生活的本质方面和主流倾向。诗并不排斥细节的介入,但这细节必须具有典型意义,也就是能够以小见大地反映生活。

一般描写人物的诗,宜采用截面式描述而不是顺叙式,因为截面式更便于挥洒,更易写出深度。

涉及生命”人性”这些很大很难把握的主题,不宜用隐喻或借喻的方式,这样写难以淋漓酣畅,读者也难以体会诗意。这类主题只能采用直抒的方式,也就是题材决定了抒情方式。直抒不是直白,要对生命的本原,人性的根源等有深刻的认识。另外诗句要宛转多姿,警醒有力。

诗是靠悟的,不是靠学的。因为诗是心灵的智慧智慧不同于知识,它是难以传播的。所谓教诗,不过是点拨而已,终究是属于技巧层面、经验层面和知识层面的东西。

陈晨曦说新诗(图3)

新诗的形式

诗是最精妙的感悟表现于最精妙的语言,这两种精妙都是非常难得的。虽然诗是最大众化的文学表现方式,但做诗的人应该意识到,诗应有感而发,只有当不为诗不足以表达自己所感所想时,才应付诸于诗。

诗的生存理由”在于内容和形式的不可分性。每一首诗,都是一个有血有肉的灵魂,血肉需要灵魂才显出它的灵性,灵魂需要血肉才具有形状而可以捉摸。正如不能把没有血肉的东西称之为人,没有形式的诗”是一种自相矛盾的说辞。

许多新诗不善于创造形式。换句话说,不能把握住他所想表现的情趣所应有的音韵节奏,以致读者无法在文字意义以外找到值得玩味的东西。每一首诗都应有它的特殊形式,而这特殊形式,是因情趣贯注而具生命力的那种音韵节奏。正如每个人都有独特的面容,这独特的面容是叫做口鼻耳目这些共同模型得到本人的性格点化而具个性的那种神情风采。这需要娴熟的技巧,否则很难让诗呈现显著的音韵上的个性。

音韵节奏是情感最直接的表现,而文字意义反在其次。文字意义所不能表现的情调常可以用声音节奏表现出来,诗和散文最明显的区别就在于此。情感波澜与流动的节奏与状态,和最贴切的、富于乐感的文字相结合,就是诗的内在的韵律,它与诗句的末字押韵是两回事。

诗不是一种纯粹的修辞或思辩,它需要情趣的滋润,初学者不要迷失在出发点。

陈晨曦说新诗(图4)

新诗的要素

诗的要素很多,而最重要的是想象,诗人与非诗人的区别就在于想象力。

除了想象,诗的要素还包括,严密的逻辑,精炼的语言,深邃的思想。把想象和语言、思想完美结合,就是诗。

想象应具合理性,也就是不可有悖于自然与生活常识。

写出既明朗易懂又不乏深度的诗,比写晦涩之诗要困难的多,因为它充满了逻辑性,还要顾及境界的统一,要有美感,有思想的穿透力,要拿捏明朗与含蓄的尺度,给读者留下遐想的空间。当然,还要筛选大量的词汇,以准确、妥贴的表达诗意。

陈晨曦说新诗(图5)

新诗的诗质

对于新诗,仅分行排列是不够的,还应有节奏感和韵律感,才合乎中国诗歌的诗质。诗质,是诗体的基本特征,也可以说是诗体的家

从古至今,中国诗歌一直是讲究韵律的。韵律,包括节奏感和音韵美,押韵是音韵美的主要体现,而音韵美又直接关乎审美功能的实现,因此新诗应该押韵。从哲学角度看,诗的韵律虽属于形式,但对于诗的内容也就是思想性的传播,具有巨大的推动作用。

只要选择了新诗,无论什么风格,诗质是共同的基础。诗人可以尝试丰富诗质,而不能消解或毁坏诗质。诗”与非诗”永远是对立的。

新诗应具有中国风骨,模式可以多元,风格可以多样,但不能脱离中国的语境、思维方式、审美心理和精神内核。新诗应朝着民族化的方向发展,简言之,它应是中国诗

陈晨曦说新诗(图6)

内在的韵律

有人把新诗称为自由诗,并追求无节制的自由。其实没有任何一种诗是自由的,只有低层次的诗人才会简单的认为,自由就是一场胜利大逃亡可以漫山遍野地狂奔。没错,新诗是对旧形式的反叛,但同时也在迎接新形式的到来或者旧形式的。新诗的诗质反对模型式的外在统一,同时又强调每一首诗本身的、独特的内在统一。

感受无形的韵律,凭的是直觉,正如真正的好诗只有在直觉的引导下才能完成。只要是有艺术直觉的人,就会感觉到优秀诗篇中那种唯一的韵律所形成的张力美。

新诗不应在自由的时代死于无形,而是应以更加本质的形态—内在的韵律而存在。

陈晨曦说新诗(图7)

新诗的押韵

韵律,历来是中国传统诗歌的形式要素,也是诗歌文体的外在标志,以至最原始的文体分类就径直划分为韵文与散文。虽然韵文不等于诗歌,但无韵不成诗则是无须证明的。

美学朱光潜先生给诗下过定义:诗是有音律的纯文学。言简意赅道出诗之真谛:只有音律而没有文学意义,或者有文学意义而没有音律的都不是真正的诗,从而也划清了诗与散文的界限。在这里,诗的形式被赋予了极其重要的地位。

而对于读者,诗的韵脚会引起强烈的审美期待,能够引领他们顺着诗人的情绪前往美妙的诗境。由押韵带来的怡人的乐感,对诗的内容也就是思想性的传播,有巨大的推动作用。可以毫不夸张地说,经过长期的浸染熏陶,韵律已经成为中国诗歌的审美要素。

诗的押韵是一种颇为复杂的现象,它是一种声音的重复(或近似的重复)具有谐和的功能。它似信号显示一行诗的终结,它又似一位诗节模式的组织者。押韵在和谐的作用中,又含有同声相求的归类意味,而归类意味也就显示了对诗的行群或诗节模式的组织作用。具体说就是,在诗行、诗节组合所体现出来的节奏中,起到点明始终、呼应前后、串连章节的作用。

如今诗已不诗,是人们普遍的感觉,以至读者纷纷逃亡。这个时代,什么玩艺都可称为诗,名为诗刊的东西,仍在大肆兜售非诗的文字。对这种反常现象,不能用存在即合理来认识和对待,正如疾病对于人体,并非存在即合理。

陈晨曦说新诗(图8)

新诗的结尾

一首好诗,不仅要有好的起兴,好的主旨,还应该有个漂亮的结尾。这里的漂亮,并不是指华丽的表达或句子结构,而是相对于表达的中心和主题,在结尾时利用寥寥数字,或将主题拉升,或提出问题,或留下思索,或巧妙解答问题,从而拓展主题的空间与深度,给读者留下思考或回味。

即使一首诗在表达上一般,起兴或主旨平淡,但一个高高扬起的结尾有时却能弥补不足,令一般变得雅致,令平庸变得精彩,甚至带给读者峰回路转的感觉。

新诗这种文学体裁本身就潜伏着唯美的格调,而精彩的结尾更能带动内韵。如果是有力度的诗,语言和主旨把握得当,结尾处理的又巧妙,就能最大限度地打开作品表达的力度和深度。

陈晨曦说新诗(图9)

意蕴

意蕴,是人生热情和理性的积淀。意蕴美,则是艺术地将其付诸生活实践,以美化自身心境和周围环境的表现。

富于意蕴美的人,一定是语言文字的节约者,而不是喋喋不休的管家婆。他们的言辞不务华词丽藻,一切都是单纯的,自然的,充满了并非突然呈现的内在的光彩。他们的诗简洁的近乎纯粹,其中却负载着足够的心灵信息。

富于意蕴美的人,其表达总是游刃有余,他们的诗往往含不尽之意于言外,每一个字、每一个句子,都如同无底的深潭,给读者留下充分的回味余地。这比做一个热情洋溢而直言不讳的演说家更需要人生修养和艺术功力。

意蕴深沉的诗人,不会随意浪费感情甚至表情。不是他们吝啬,而是他们意识到,情感的泛滥是一种灾难。诗人以文字和音韵的形式向他人传递自己的感情,并不是赠予或给予,而是发出一种情感的呼叫,是抛出一条情感的导线,以待读者的情感响应和再创造。换句话说,一个意蕴深沉的诗人,会把他的思想与情感,涵容于诗句所孕育的一朵含苞花蕾中,并将其移植到读者心中去绽放。这样的情感素质是惬意的,也是美丽的。

意蕴之美所触发的美感,不同于美色美声的悦耳悦目,也不同于欢歌笑语的悦心悦意,而是魂灵共舞、脉动相谐的悦志悦神。

陈晨曦说新诗(图10)

内心的观照

诗的构思方式是内心体验。

若想深刻地表现精神的内在意蕴,诗人就要对他所表现的题材进行最深刻、最丰富的内心体验,即内心的观照。这个构思方法,能够让诗人自己的内心,成为抒情的真正源泉。有一首诗是这样说的:

学诗浑似学参禅,佛说皈依待有缘。

莫向碧塘寻风物,以笔观心自成莲。

人的情绪犹如天上的浮云,或聚或散,或浓或淡,复杂而又多变。由于每个人认知的个性原因,使情感各具不同的主观体验色彩,从而构成了特质纷呈的情感色调。

美化情感色调的努力,应是诗人的选择,也是诗人无法回避的课题。一个情感色调优美的诗人,精于撷取生活的美质,乐于感受艺术精灵的熏陶,善于从生机勃勃的自然与生活中,发现夏花之绚烂,秋叶之静美这诸多感知,飘落在其心灵调色板上,经洞察、析虑和折射而派生异彩,形成悦耳目、怡神智的情绪储备。

当触发联想的事物出现时,储备中的对应情绪会轰然迸发,其势如潮水之连锁奔突,与眼前情境或事物,形成一股诗人自己也始料不及的情绪合力,成倍地增强诗人的感受力和对其意蕴的开掘力。

此时,灵魂不能不亢奋歌喉,一段有情感、有思想、有个性的文字,会不可抑制地流注笔端。

陈晨曦说新诗(图11)

抒情层面

选择一个抒情层面结撰成章,让读者从一个侧面去感受和遐想整体,是新诗这种文学体裁的特性,也是其魅力所在。层面由视角而来,一个独特的视角映射出一个新颖别致的抒情层面,这是一个广阔的抒情平台。

抒情层面的择取,要能够反映人物或事物的个性特征,也就是应具有典型性。

抒情层面的选择在很大程度上决定一首诗的高下。可以说,善于选择与把握抒情层面是一个诗人成熟的标志,因为新诗的许多要令都或多或少牵扯到层面问题,它是诗的技法的集中体现。

一般情况下诗中不可更换抒情层面,如果多侧面地描述一个人或事物,读者会感觉索然无味,那不是诗。

陈晨曦说新诗(图12)

新诗的规则

毫无疑问,情感是诗的灵魂,没有真情实感的融入一定是苍白的。但诗非日记、非书信、也非演讲,诗需要象征性表达,诗的魅力不是来自慷慨激昂或椎心泣血,而是来自于意象,来自于思想,换句话说,是来自于暗示性与启示力。

有人说,现代诗的创作无规则,可以随心所欲。我说有。那就是:诗意要既明朗又含蓄,表达要既婉转又质朴。偏于明朗会成为一眼见底的浅水沙滩,偏于婉转又会成为有字的天书。除非是用做标语口号,或是躲进小屋自我陶醉。

诗的语言应灵动而秀丽,诗句应委婉多姿警醒有力,但遣词造句要受语法规则的约束。语法规则为诗歌创作预留了巨大的空间,许多以婉转见长的诗,甚至一些朦胧诗,其字词的组合并未有悖于语法规则。相反,倒是一些初学者,总是有意无意地显示文气而语言功底又不给力。

陈晨曦说新诗(图13)

诗要理通

文学的真实不等同于社会存在的真实,文学作品要反映事物和生活的普遍现象、本质特征、主流趋势、必然因素,而不是个别的、偶然的情况。夏天时,枝繁叶茂是树的真实,但也会有一两枚树叶坠落,如果我们去描绘、吟咏这枚坠落的绿叶,那就不是文学的真实,这样的作品也没有任何意义。

文学的真实是社会真实的集中体现和高度概括,进行诗歌创作时,可以把原本的社会真实进行整理加工,去粗取精,去伪存真,在此基础上通过典型意象的组合,典型的意境氛围,典型的情韵基调,创造出典型的文学形象。所谓典型是指最能体现事物基本特征的物象或意象,诸如暖风是最能体现春天的物象,暖风轻拂则是最能体现春意的意象。

我们常说诗应有深刻的思想和深邃的意蕴,概括起来,新诗的意蕴内涵应体现在三个方面,一是心灵的感知与感悟;二是心灵的姿态与脉动;三是生命价值和人生意义的探寻。并不是所有的诗都要闪烁思想光泽,不同题材的诗有不同的要求,有的诗可以意境见长,有的诗可以情趣取胜。但任何题材的诗都应具备以下几点,就是生动准确的词语、优美和谐的音韵节奏,精巧严密的结构和无懈可击的逻辑。

还有一点更为重要,就是诗要理通。是说诗情不可违背自然与生活常理,若诗理不通,一切也就无从谈起。

新诗的功能,概括地说,就是对生活进行重新命名、重新定义,这也是诗人的历史。要想命名和定义生活,首先要发现生活中的美,发现前人未发现的美质, 提炼生活中有价值的因素。

陈晨曦说新诗(图14)

重新命名生活

诗的意境体现于意象组合,但其是否成功取决于读者的情绪反应,也就是说,诗的意境是由读者的悟来完成。如果一篇作品不能引起读者的共鸣和遐想,便不能说构成了什么深刻的意境。因此诗歌的意境,是一种由意象组合而成的、体现了情思并能触动读者的艺术境界。

意境的概念是模糊而笼统的,或着说它是一种氛围与情调。平时说某首诗词很有韵味一般指的就是意境,它是一种悟,是一种体验。

个人色彩太过浓重的诗,或者说个志偏于强烈的诗,只适合自己把玩。一味地纠缠情与爱、缘与梦,脱离生活、玄虚晦涩的作品,也难以博得众人喝彩。许多好诗也是从个人情感入手的,但对其进行了提炼和升华,找到了共同的人性和审美观,从而引发共鸣。

另有一些诗人,热衷于顾影自怜的卖萌,期期艾艾的抱怨,躲在小屋里自我沉溺,这是一种精神的颓废。有的还玩弄一些似是而非的名词,云里雾里的为自己寻找文化或理论的遮羞布,骨子里是哗众取宠,以诗某利。

诗是真实的,也是虚幻的。诗必须从生活体验中来,那怕是粗砺的、原始的,按情感取向重新组合,重新命名。

陈晨曦说新诗(图15)

诗与生活

诗在生活中,又不在生活中。

生活中万事万物都充满了诗意,然而诗意与一首诗之间还有相当一段距离。发达的科学技术摧毁了昔日的形而上,深刻的哲学思想要求人们透过现象抓住本质。世界的多元性、丰富性迫使单一性、平面性退出历史舞台。因此诗的抒情是由生活切入、朝着思想的方向前进。

诗,是想象的结晶,它深深植根于历史和现实的土壤。脱离实际的诗是呓语,没有想象的诗是呆板的口号。诗,应该像恬静的晤谈,情感热烈深沉而不邀宠于形;像形象的思辨,思想明晰深刻而不喧嚣于声;像星月的笑靥,意境隽永优美而不矫饰于颜。

一些人难以营造清晰灵动、完整可感的意象,更无力营造众人心中有、别人笔下无的新颖意象,于是便走上完全脱离生活的晦涩之路,制造扭曲的、破碎的、模糊的意象以显示高深。其智商、知觉、悟性并不优于常人,所以必然是胡写一气,他们常说的一句话是,诗不需要解释。作诗本来是堂堂正正的事,被他们弄得却象小妇人的春帏秘闻。一些人为摆脱窘境,便用红包从名家那里换一块遮羞布,真真是可怜复可叹。

陈晨曦说新诗(图16)

关于抒情

抒情,是诗人的灵性毕现,也是一切热爱生活、求索生活意蕴的人们的天职。凡情感智慧卓越的人,也一定是出色的抒情者。他们善于发现生活中的美并激情讴歌之,他们也许不是诗人,但他们为生活创造出一种诗化的抒情氛围。

境遇触发动情之态,智慧引领敏锐之思,当它们相遇相撞时呈现思与境谐”这时抒情便难以抑制。思与境谐”具有遇山招仙、遇树醒神之功,此精灵一旦鲜活而妖美,不但可引燃激情之火,还可揭示貌似平淡事物中蕴含的悠悠情愫、绵绵心曲,或许还带有酒人的醉意和哲人的忧患。

抒情是提炼与概括生活意义的优美方式,因而可以获得创造性。但抒情不完全等于诗,若以抒情的方式把生活颖悟诉诸文字,那便是诗了。

让自身抒情美质映射于生活、投射于自然,能拥有最广泛的抒情媒介和抒情对象,也最容易发现事物隐秘的深层景致,所谓动人的微笑邀来怡人的天国

本文相关词条概念解析:

新诗

新诗,指五四运动前后产生的、有别于古典诗歌的、以白话作为基本语言手段的诗歌体裁。在中国文学发展过程中,诗歌(包括诗、赋、词、曲等)曾取得很高的成就。但到了近代,古典诗歌的创作逐渐走向僵化,“滥调套语”充斥,“无病呻吟”的倾向相当普遍,古典诗歌所使用的词汇与现代口语严重脱节,它在形式上(包括章法句式、对仗用典以及平仄韵律上)的种种严格限制,对诗歌表现不断变化而日益复杂的社会生活,表达人们真实的思想感情,造成极大的束缚。因此,新诗革命成了“五四”新文学运动最先开始的、也是最重要的组成部分。新诗在20世纪40年代中后期在上海出版的《诗创造》和《中国新诗》等刊物上发表作品而逐渐形成的现代主义诗歌流派,代表诗人有穆旦、杜运燮、辛笛、王佐良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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