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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观察起天上的月亮和青泥河的流水来,原创

日期:2020-08-09 22:34:17 来源:互联网 编辑:小美 阅读人数:613

散文,观察起天上的月亮和青泥河的流水来,原创(图1)

故乡的小桥和流水

那一年我高中毕业参加高考后在家务农,在乡村第一次遇到一个让我记忆难忘的好女孩…

顺葛棚村往西走,穿过一块又一块的绿色苞谷地,就来到青泥河上的凤凰桥。凤凰桥的结构不是很复杂,它只是用石磙和青石板搭建而成。桥面是用青石板铺平,桥墩是用收麦打场的石磙夯实扎到水下分成八个流水孔,流水清凉而又很深,桥墩的周围长满了杂草和浮萍,清亮的流水穿过桥孔,不紧不慢的往下游流去!水中的草鱼有四指或有一小乍长,它们成群结队的抱成一团,吃力地顶着流水往上游一直的冲刺,这种坚韧的毅力让人看后啧啧称赞!

凤凰桥的得名缘于桥东不远处天然形成的一个大水洼,人称凤凰妍!它的形状很像一个展翅欲飞的金凤凰,里面碧水清波,水鸟常临!方圆生长着一些花草和几十棵水生垂柳树,如果夏日里你站在它的旁边去观望,这真是一片神奇的蓄水池!它烟雾飘渺,垂柳依依;荷花粉艳,鹅鸭戏水…好一幅浓彩淡抺风景如画的河山图!

翻过了凤凰桥往西还是我们村一块连一块的苞谷地间种有大豆芝麻的秋庄稼…苞谷的棒子已经一咬一股水了,它吃进嘴里犹如蜂蜜乳汁,让人非常的惬意!

有一天,我在县城工作的父亲从县城回到家,一大早把我从睡梦中喊醒,我呓呓怔怔的看到他手中拿了一百元钱和一大兜药品,他现在就叫我把这些东西送到凤凰桥西邻村的孔家庄,他以前很要好的朋友孔大伯家里!

孔大伯在县城人民医院当过合同工做过大伙上的饭,我父亲在医院主管经济,又是老乡,俩人自然交流的就多起来!

父亲在我母亲面前经常提起孔大伯的为人处事!比如一日三餐,食堂里割肉买鱼改善生活,如果我父亲哪一顿不去食堂打饭他肯定会偷偷地留上一碗好吃的,哪怕黑灯半夜他也都会悄悄地端到我父亲的住室里!我父亲说他几回不要这样,这样做是不好的…而他从来不往心里去装!

孔大伯很有个性,说话直来直去!他看谁不顺眼,总是不拿正眼去看人家!医院保卫科长爱打麻将一围长城就不分昼夜,嘴里上了火起了两个大泡,他到食堂里央求孔大伯给他打碗鸡蛋香油茶,孔大伯给他说了句:这都是公家的东西,我可不能给你开绿灯!

这句话给孔大伯带来了麻烦!在一个风高月黑的夜晚,孔大伯穿上棉衣戴上手套骑着自行车准备回到孔家庄去看望妻子儿女,在医院大门口却被两个保安人员当场搜起了身!更让人想不到的是,从他棉袄内衣腰围里收出了用塑料袋子装的三斤纯瘦肉,原是从医院食堂里偷割下来的!保卫科长幸灾乐祸的汇报到院长那里,院长听后,火气来了:合同解除,撵他回家去种地!

他哭丧着脸子找到我父亲,说他千不该来万不该,一步走错百年赖!满面流泪的恳求我父亲去到院长那里说人情,我父亲狠狠地把他批评了又批评,训他人穷志不能短,怎么去干无耻丢人的事!但是骂归骂,他也只好扒开脸皮到院长那里去活动,结果人情没有讲下来,院长还让我父亲做孔大伯的思想工作立马叫他快点卷铺盖回家!

散文,观察起天上的月亮和青泥河的流水来,原创(图2)

从葛棚村家里出来,妈就告诉我,近一段要叫我在凤凰桥西边经常去看管我们家的四亩田,别叫偷吃嘴的人耗子偷吃了我们家的苞谷棒子!

我一边答应着妈一边按父亲的安排往孔家庄走去!

走过凤凰桥往西二里多远,就是孔家庄的地界了。清晨的晨风拂面而来,夏夜疲惫的沉睡带来的经微风一吹,使我立刻精神起来!空气中柔和的米香吸入鼻孔,让人心神荡漾!一对燕子盘旋在米黄散花的苞谷箭杆的上空,它们忽高忽低又喃喃的远去!

来到孔家庄村头,问早起的人们,他们都给我说在村东大坑沿边,门前有一棵大杨树就是孔大伯的家。

来到孔大伯家,接待我的是他还在小学读书的儿子孔福林。他给我说,和姐姐都到他们村西瓜果地里干活去了。

我说明来意!把钱和药物放到他们家的堂屋桌子上,准备他却一个劲的挽留去见见他们家里的人!

孔家庄村西紧靠洪河岸,在洪河堤下的一块田里,一溜开着黄花的丝瓜,爬在用木棍和铁丝搭建的丝瓜架子上。上面的青叶夹裏住密密麻麻的瓜扭子,就像夜晚的繁星!一个扎着两个短辫的少女,正在收拾着多余的枝蔓!

我和孔福林走到她跟前,他首先给我介绍:这是我姐姐孔英子!爸妈常喊小英子…

小英子发现了我们,她抬起了头!只见她羞涩中透着稚气,黑亮的眼睛掠了一下我的脸庞,此刻笑而不语!在不远处是一块西瓜和小瓜子地,只见孔大妈正在劳作!

小英子用纤细的手指梳理一下被露水打湿的刘海,还是用眼斜刺着我的脸庞,又忽闪一下明媚的大眼晴,才开口说话:猜你是葛叔家的破小子吧?我爸经常说起你们一家人!

这一会我的思想开小差了,没想到孔大伯的女儿长的楚楚动人!

我们互相打过招呼,我给小英子说:我爸从县城回家,他知道孔大伯一到天阴下雨腰就疼,他给孔大伯带回的药叫我送过来!还送一百块钱好让孔大伯赶集上店买点好吃好喝的!正好我在凤凰桥看管我们家的苞谷地,离你们村很近!我爸就叫我给他捎过来了!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自此,我和孔英子发生了一段感情纠葛!

孔大妈从瓜果地来到我们跟前,她亲热的拉住我的手,看着孔英子说:快去!快去…快到瓜地摘瓜去,给你小解解渴!

我问穿装朴素的孔大妈:孔大伯呢?

孔大妈搓了搓汗渍渍的脸庞,长叹一声,说:他呀!别提了…昨天晚上和别人打麻将,到现在还不见他回来呢!

我们这里的苞谷每当快成熟时,一般下地偷掰苞谷棒子的时间是晌午和傍晚。这个时辰村里人都在歇响和吃晚饭!

有天中午,我冒住酷热在凤凰桥西我们家的田里巡逻一遍,回到凤凰妍的垂柳树下!我刚把背心脱掉,准备到碧绿的妍水里畅游一下,只见孔英子满面汗珠的骑着自行车来到我的面前!

今天的她显得更加痴迷醉人!她穿了一件浅红色半截袖上衣,下身是海军兰的确良裤子,头带一顶崭新的麦秸草帽,苗条的身材越发显出婷婷玉立!

她见到我后吃吃的笑,语速不紧不慢的给我说:小!我知道你在这里看管庄稼,趁晌午没事我爸叫我给你们送来一篮子小香瓜!

我望住她热红的脸蛋,油然而生一种怜惜之情,顺手从她手中接过自行车把,给她说:走吧!回家凉快去,吃过饭再走!

她顺从的跟着我,就像很熟恋的好朋友!来到我们家,父亲在县城,我妈吃过早饭去给我外祖父庆寿去了。只有我一个人在家!

小英子站在我们家厨房的屋门口,望着冷静的锅灶台,柔声的问我:婶婶呢?

此时的我真的无语了,自我感到脸上很是发烧!家中只有一个将被大学录取的翩翩少年,怎么把一个美丽的少女挽留到家?

我告诉了去向,小英子也察觉到我的不安和内疚感!只见她来到门前洗脸盆的架子上,在洗手盆中洗了一下手,说:小!没事的,没事的…我给你做饭吃吧!

文学中的淑女形象已经出现在我的眼前一一她手脚麻利,端水和面,擀汤切条;烧锅下菜,熟饭乘碗,这一系列的过程在她手中瞬间完成!端住她做好的捞面条,我吃在嘴中仔细的品起了滋味!

吃罢午饭收拾停当,小英子和我来到了我的住房,她看到我摆放书架和书桌上的很多文学之类的书籍,顺手拿了一本文学杂志,说:小?你这么多书,你爱文学吗?

我点了点头,算是给她一个准确的回答!

小英子很大方的坐在我书桌旁的椅子上,拿起我放在桌子上刚写出的一篇散文,着迷的看了起来!文中讲述的是我们村一个学习成绩非常优秀的少女,只因家贫被父亲逼迫辍学的故事!只看她文章没读完,眼圈就有点发红了!这时,她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说:小!我该回家了!我借你两本书,看完马上归还!

散文,观察起天上的月亮和青泥河的流水来,原创(图3)

有人一见如故,有人常见形同陌生人!青春的烈火一旦被点燃,那是一发而不可收的!

孔英子离开我家一星期后的那天傍晚,我来到我家田的苞谷地头转了一会,就走到凤凰桥的桥头,观察起天上的月亮和青泥河的流水来!

深蓝的天空挂着几朵白云,云朵不是快速的往前行走,而是慢悠慢悠的往东南方向飘去!几颗明星在圆月的周围,犹如璀璨的宝石!圆月先是呈露出红晕的色彩,继而晕色渐退,大地清辉明亮!

青泥河的水流在明月的映照下尤其诱人,一波又一波的水纹重重叠叠的往东滚去!把映在水面上的明月勾画出高高低低的流动形象!河边的树木近看是浅灰再往远处观望是黑朦朦的深暗了…

我踏着夜露,准备往凤凰妍在观赏一下夜色!还没走出几步,就听到有人喊:小?我还你书来了!

我寻声望去,在这景色宜人的夜晚,在这充满激情的夏季,在这皎洁明月的偷看下,孔英子步子轻盈的已经站在我的面前! 我很惊讶的望住这个小姑娘,心中难免产生一丝疑虑!禁不住问她:天这么晚了?你咋还过来找我还书,你一个人不害怕吗?

她听我问她这句话她又“吃吃”的笑,随即把书和一兜香喷喷的小香瓜送到我怀中,说:害怕?是怕人还是怕鬼!还是你这个小…你能把我吃掉吗?

让我不解的是:小英子刚说完神情又突然悲伤起来,情绪转换来个大陡弯!她沉默了一会说:我要像你一样继续在学校读书该有多好!我上到初中二年级时,我爸就让我失学了!

听她说出这话,我一边安慰她一边问:孔大伯也是开明的人,他怎么会这样做?

小英子带着怨恨的口气给我说:他开明吗?其实是个老顽固了!自从实行土地分到各家各户后,他从城里下放回村!家中打场晒粮,种瓜种菜…都有我妈一个人承担!我爸看俺妈忙不过来,又加上他有个腰疼病,他强求我放弃了梦寐以求的学业!还说女孩家上什么学,识几个字就行了…

我接上她的话,说:想不到孔大伯是一个这样的人!让我爸做他的思想工作,还让你复学去!

小英子很惋惜的说:不行了!我已经荒废了几年学业,年龄也在一天一天的增长,还有…这个不说了…

远处传来一阵放发电机的声音。细听之后,是从我们村北王庄村委杨树林子里传过来的。小英子从我掂住的瓜兜子里拿出一个金灿灿的小香瓜,来到青泥河桥头的浅水处,洗了个净净!她又走到我脸前,用她那一双柳眉杏眼看着我说:小!这是我种的,你吃吧!又香又甜的…等你进入大学校门后,可别忘了你吃过我种的小香瓜!…

凤凰妍传来一两声百灵鸟的鸣叫,让人听起来不是明丽而且很显悲壮!我像亲一样不由自主的拉起小英子的手,很动情感的给她说:好妹妹!我一定记住你的话…

俩人沉默很久,我又给她说:走吧!我们到王庄看去!

那一晚上,让大地作证!让田野作证!在青泥河潺潺的流水中,在夏夜明辉的谷香里,在五谷即将收割打粮的时候…从凤凰桥往王庄去的乡间小路上正在行走着一对风华正茂的年轻人!

录取书下来了,取了南方一所普通大学!

到学校报到的几天前,我来到县城父亲的单位,晚上我和父亲住在一起!父子俩常谈心至深夜,父亲给我讲了很多做人的道理,到学校应该注意的事项!找女朋友应该找什么样的人…

登程时,父亲把我送到长途汽车站,还不到发车时间,我叫父亲回单位上班去了!父亲刚走,孔英子羞羞答答的从人群拥挤的地方冒失的站在我的眼前,她一见到我就两眼泪花,脸色涨红,嗔怪似的说:小!你真的不够意思,上学走连一声招呼都不打!

我惊讶的问:你怎么来了?

小英子的这句话使我无地自容,还没有踏入大学校门怎么把承诺她的话忘的一干二净!我是一个无情无义的人吗?此时此刻我隐隐约约的感到心在疼!我只有告诉她我来县城几天了,真的对不起!没有来得及给她说一声!

她天真的又望住我,深情地看了看我全身上下的打扮…只见她从背包里用她一双勤劳的手拿出一双精制的单鞋垫,上面用绣花线绣出很好看的鸳鸯戏水,还有装在兜里的熟鸡蛋……她原是虎灵灵的大眼现在变成忧郁多愁的眼神,说话有点呜咽了:小!这是我做的一双鞋垫,你垫在鞋里,好男儿有志走四方!这鸡蛋你走到路上饿了好吃…

我真心的用双手从她手中接了过来,顺手从我行李袋中拿出父亲给我买的英雄牌钢笔,喉结有点发酸的给她说:小英子!这个你拿住,好好的练习写字学文化…

散文,观察起天上的月亮和青泥河的流水来,原创(图4)

日月如梭!转眼到了寒假,我回到葛棚村和我回家过年的父亲围炉而坐!父亲给我讲起家乡很多感人和悲壮的故事…当他讲到孔大伯时,他摇了摇头,说:你孔大伯这个人就是爱占便宜,做事有时把握不住分寸!丧失了做人的底线和为人的品德!听说还爱搞起了…想不到这几年他越走越远!包括他对自己的孩子…

我诧异的望住父亲,很想知道孔大伯家发生了什么事?自从我到学校后,我完全实现了自己承诺的誓言,给小英子用兄妹之间的口气去过几封信!但是,小英子一次都没给我回过,又没谁给我反馈过她的…

那天父亲给我说:秋收之后孔大伯家发生了一场人生悲剧!事后我才知道小英子的真正归宿…

葛棚村往东六里远有一条茅河,河边有个村庄名叫魏庄,孔家庄与魏庄相距也就是八九里远。

魏庄有一个三十出头的大龄青年魏保迁,要真是按字意来分析一一喂饱牵!解释为把牛马驴骡喂饱后,从槽头上牵出来该赶到地里干活去了!其实是句骂人的话!魏保迁的爹妈也真是会想,怎么给孩子起名喂饱牵!

魏保迁就像黄牛一样,是个恳卖力的人!由于家穷,初中没读完就跟着他表姐夫到山西下了煤窑!

下煤窑很挣钱,但也是冒着生命危险流血流汗干出来的!魏保迁一连五年不管是逢年过节还是亲邻婚丧嫁娶,从没踩过家门!等他把腰包填满后,才满面春风的回到村里,大张旗鼓地让人给他找起了老婆!

魏保迁的表姐夫和孔大伯是一担挑,那年他也和魏保迁一块回到了家乡。魏保迁为人淳厚,时不时请他表姐夫下个馆子喝顿小酒,他表姐夫很是感激,下决心要给魏保迁当个媒人来!

孔大伯从城里开除回村,他完全变成一个游手好闲,吃喝玩赌的人,当时我父亲不了解他的变化,要不然他绝对不会叫我给他拿药送钱!

一天,魏保迁的表姐夫来到孔大伯家,魏保迁表姐夫说明来意,愿出五万元订金,把小英子许配给魏庄有钱人魏保迁!对于孔大伯来说,他正瞌睡的你给他个枕头,他能会不愿意?

这下可苦害了小英子,勤劳善良的少女对比她大十几岁男人她是一百个不愿意!可是,她在父亲的威逼强迫下!真使她无法摆脱无法挣扎,最终还是订婚结亲!

农历九月初六,魏庄的人欢天喜地抬住花轿带着唢呐班来到孔家庄,在村东大坑沿的大杨树下,吹鼓手们走住猫步变着花样吹起了豫剧曲调《上花轿》院墙内外到处洋溢着婚庆的热闹…以往与父亲抗拒婚事的小英子今天没有一点反感的情绪,而是心平气和地穿上新嫁衣,满面含笑的望了一下屋内送亲的人,她给他们说:你们稍等我一下,我马上就上花轿!先到厕所一趟…

送亲的人们都信以为真!

厕所位于堂屋后院竹杆园的西北角,竹林茂密,鸟儿歌唱!又是一处遮人眼目的地方!从那里翻墙头就能跑到村外,跑到小英子骑车去找我的乡间大道上!跑到小英子用她炽热的少女之心企盼的幸福理想!跑到青泥河岸让人永远留恋的美丽地方…

等众人发现她时,她穿上崭新的新娘嫁衣已经漂浮在凤凰桥的桥头,她的身边围了很多很多的野生草鱼,它们就像众星捧月!但也像在为她哭泣在为她送行…

除夕早上,我起床后给父母说,我到村外转一下。

走出村庄走向田野走向青泥河凤凰桥让人伤感的地方!村子里传来了零星的炮声它已经混合住雪的飘落弥漫了我流泪的眼晴!北风的呼叫让我心里时时翻滚久久不能平静!小英子短暂的一生让我又想起她给我留下亮丽的踪影…

雪花越下越紧!我站在凤凰妍的垂柳树下,风的狂刮使干硬的柳枝条发出呼呼的鸣叫!此时的凤凰妍很感失落,深冬的催残已使她失去往日的抚媚,她好似用她瘦弱的身体顶起大自然对她强烈的鞭打…

我迈住沉重的步伐缓缓地又来到凤凰桥的桥面时,大地白茫一片!只有越冬的水鹭子,它伸开两只美观的白翅膀,“扑棱”着浑身的积雪,望着东流的河水很是失神!

我思绪还没有展开时!小英子的兄弟孔福林也来到这里。他看到我后,神情很是凝重!用他少年的口气很是老练的给我说:小!我准备到你们村去找你,想不到你也在这?

说完,他从口袋中拿出一封信,用他冻红的小手递到我冷冰的阔掌边:这是我姐生前要寄给你的!她把这封信压在她的枕头下,始终没有邮走…她走后我就把它收藏起来了!

散文,观察起天上的月亮和青泥河的流水来,原创(图5)

构思于2018.6.26日

写毕于2018.7.11日

本文相关词条概念解析:

小英子

小英子(年龄不详)是当代著名作家汪曾祺(1926年3月5日~1997年五月16日)《受戒》中的女主人公。是庵赵庄的赵大伯的小女儿,性格活泼开朗,心灵手巧。后来与荸荠庵的和尚明海发生了一段单纯而美好的爱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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