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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天地,陈嘉宁,情归故里

日期:2020-01-15 14:03:06 来源:互联网 编辑:小美 阅读人数:505

散文天地,陈嘉宁,情归故里(图1)

情归故里

陈嘉宁

亮艳的山色,幽蓝的苍穹;碧清的小溪,葱茏的修竹;从秦巴高地吹拂而来的冷峭寒风,水银一样柔和倾注的溶溶月色;漫山遍野的山歌和野吼,在微风漾拂的金色细雨中闪耀着光泽的树叶片儿,扑扇着翅羽抖落阳光和尘埃的大红公鸡,戴月锄禾、播洒下绿色希望笑颜晚归的农人…这一切,唤起我缱绻缠绵的思乡情愫。淡淡的乡愁,如烟如缕,宛如漫溢的不可遏抑的乳雾。

打点好行装,我踏上了返乡的旅途,仿佛张开臂膀的幼童,情牵梦萦地奔扑母亲宽厚温暖的怀抱。哐啷哐郎响个不停的火车,满载着我的归心恋绪,呼隆呼隆地驰向两个雄奇神俊的汉字──开江。

坐在有些磕人的座椅上,在梦幻与苏醒之间奔驰前行。驰目窗外,远山含翠,草色青青,天清气朗,群雁翔集。连亘不断的群山在眼中次第起伏,在黛青的天际勾描出若隐若现的蛾眉眼影。清浅枯瘦的河水,亮汪汪地扭摆着身姿,转了个弯,在山峦的遮挡中缓慢消逝。一字排开的麻鸭,嘎嘎地尖叫着在浅滩处凫游。

远归的游子,如百鸟朝凤,有无限的惶恐。每近故乡一步,都被一种近乡情更怯的感觉紧紧地抓攫住。诚如张承志所说:故里──它是战士伤残以后才能投奔的归宿。

渐渐的,进入一块开阔平坦的地域,这就是享有川东原美誉的开江了。那些婀娜娉婷的村姑,行走在田野和植物交织的美景中,消失于青叶托黄的巴茅和狗尾草飘摇的身影里。

前方就是参天古木掩映下的千年古刹寺,这里香火常年不断,信众如潮。当年吴佩孚入蜀,避乱川中,拜谒,伤时忧世感慨系之,一代枭雄落得晚景苍凉末路穷途。

一座白色的宝塔从平畴沃野中拔地而起,巍峨耸立,指向云霄,这就是有名的宝泉塔,开景之一,无数的红男绿女,从阡陌小路,四面八方汇聚于此。它与城南远山上的文笔塔,一白一黑,遥相对立。

又是一个黄叶飘飞、雁叫霜天的清秋。天高气爽,风烟俱净,神以秋日的语言,传递万物无息的嬗变。大地淡定、荒凉,冷硬的犁铧翻掘出地底的潮湿跟黑暗。蓬松的泥壤,曾经孕载过盎然的生机,如今倒显出哲人高古的沉思。

大片的阴影从地面掠过,如虚似幻的爬上山腰。忽而,天高地迥,白云飞渡,山情水意一望无际,人的心境豁然晴朗舒畅。远空漫溢着淡淡的土腥和畜粪夹杂的味儿,以及柴禾燃烧升腾而起的炊烟那特有的柴香味儿,这是儿时闻惯了的气味,它像生命中切割不掉的一部分,紧贴在挑剔的味蕾和嗅觉上面,给官能一种极微末的甜腻的幸福印记。

几根电线杆子,兀傲地立在旷远的高天之下,嘤嘤嗡嗡响个不止,像金龟子浅唱低吟,铺陈着四季轮替的悲喜。

暮色中苍茫的群山,笼盖在无边的静寂之中,沿着远古的曲线沉沦。那些高低不一的山坡,仿佛归圈的牛羊,倚着栅栏边的墙根,酣然安憩,孵化着贝壳般安祥宁静的和平梦境。当风吹过,生长在无言骊歌里的荒草,便一波又一波地漫过梦境。

时值深秋,世界已然繁华过尽,一切都秉承着上苍的意志由盛入衰,从高亢走向低婉。然而,大自然在去除雕琢卸尽冗装之后,不但没有一丝穷窘之相,反而更显朴拙本真、庄严内敛。即便漫天飞舞的落叶,贫瘠光秃的岩石,在失去往日荣华之后,于黄昏金碧的穹隆慈恩的笼罩之下,也灵光浮泛,灿烂炫目,摄夺灵魂与心智。

从赤日炎炎的地方,终于回到了无比恋栈的故乡。我以素面朝天的坦荡和纯真,领受着命运派定的恩典。踏步向前,有一道门为我敞开,我梦游的目光,已经预先扺达,容装我灵魂与肉体的开江之城。

散文天地,陈嘉宁,情归故里(图2)

游鱼思故渊,林鸟念旧巢。很多时候,我不由自主地沉浸于往事的烟波,被旧时的光阴笼锁而无法走出早年的阴影。我很想用自己的笔为故乡勾勒一副妖娆传神的丹青,在已有的存在图景上实现一宗歌颂的愿望,以偿付多年于内心的温柔逼索。然而,我是一个离开故乡久了的人,很多的印象都已模糊,无论怎样的回想,总是感到力有不逮。只好将这一世的亏欠,怀揣于炽热之心。我知道,故乡的山民们至今还在远离中原大地和繁华大都的情形下过着他们朴素无华、圆润自足的生活,并用强悍的生命力拨动华夏民族雄浑华美的精神乐章,他们质朴善良、豪爽奔放,但是我的能力不足以真实刻画他们的灵魂底里,所以只有走择景和涉猎乡野风情的捷径一试究竟。即便如此,苍莽的大巴山早已用团团大雾把它极富韵致的美丽包裹了起来,敝帚自珍地尘封于历史迟暮的昏暝的光晕之中。因此,我只能蛰伏待机,花足力气捕捉一星半点被不意泄露的美,在那浓淡相宜的山山水水上去发泄残存在体内的多余的力比多我已经很多年未读书写字了,为了检测自己是否还有写的欲望和能力,于是,我斗胆拿起了笔,写下只言片语。

散文天地,陈嘉宁,情归故里(图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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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归

《情归》:二十集电视剧及同名小说。电视剧由姜武,陆玲主演,讲述了杜惠、大光、巧儿、纪尧、宋滨这几个青年男女之间的情感纠葛。同名小说作者刘大为,写的是两对男女在网络时代的网络时代的和情感历程和爱情归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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